貝多芬唯一歌劇 細數10個不可不去看《費黛里歐》的理由

 圖/MUZIK閱聽古典樂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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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ZIK閱聽古典樂 文/林伯杰(POKEY)

一、貝多芬的唯一歌劇

就因為是貝多芬,所以他寫的歌劇非常重要。這句話並不誇大,儘管放眼歌劇史,《費黛里歐》算不上最優秀的作品,倘若不是出自貝多芬之手,早就該被世人遺忘。然而貝多芬曾說:「在我所有孩子中,這是讓我最受苦受難的一個。」生完《費黛里歐》之後,貝多芬再也不願懷第二胎,衝著這個「the one and only」頭銜,您就該好好認識《費黛里歐》。

二、救夫題材很芭樂

法國大革命之後,歐洲開始流行起以愛情與救難為題材的「拯救歌劇」,例如法國劇作家布伊(Jean Nicolas Bouilly)的喜歌劇《蕾歐諾拉,或婚姻之愛》(Léonore, ou L'amour conjugal)1798年在巴黎首演,劇情描述弗洛雷斯坦因政治立場被構陷入獄,他妻子蕾歐諾拉化名為費黛里歐,女扮男裝深入大牢的救夫過程,當時非常轟動,這也成為貝多芬《費黛里歐》的創作題材。故事很醒世,紅男綠女都該看看什麼是拯救歌劇。

三、貝多芬超認真

拯救歌劇,從法文稱為「英雄喜劇」(comédie héroïque),便可知原本帶著喜劇成分。也可從《費黛里歐》一開始,獄卒女兒愛上女扮男裝的蕾歐諾拉之橋段,有著荒謬劇情節得以一窺。然而貝多芬畢竟是德國人,加上他的嚴肅天性,這齣歌劇便越寫越「歪」了,成為歌頌自由、平等、夫妻之愛的頌歌,看在貝多芬如何用音樂描繪他理想的烏托邦,是該好好欣賞《費黛里歐》。

四、邏輯有問題,音樂沒問題

從戲劇角度來看,《費黛里歐》的問題多多(光是女高音一張嘴,居然大家還不知她是女人,挺不可思議的),貝多芬為了遷就平庸的劇本,音樂彷彿是大拼盤,風格一開始是典型的德語說唱劇(Singspiel);到了救夫情節,又成為莊歌劇(Opera Seria);最後結束的讚頌又化為清唱劇(Cantata)。或許我們可說貝多芬不依循傳統歌劇的創作模式,以超越世俗娛樂的手法讓《費黛里歐》變得偉大,幸而他的音樂整合了一切,您不聽不知貝多芬的能耐。

五、演出很坎坷,版本有很多

1805年首演時,正逢拿破崙軍隊攻入維也納,台下幾乎都是法國軍人,想當然爾是慘敗收場。隔年再次演出,原本三幕大幅修改為兩幕,反應相當不錯,卻因和金主鬧翻而停演。雖然樂譜在1810年發行,但永遠嫌不夠好的貝多芬又再次修潤,1814年第三版才算是終極定稿。有趣的對比是,貝多芬光是為了這齣歌劇便寫了四首序曲,可是同時代的羅西尼,卻把一首序曲套用在多部歌劇裡,貝多芬這麼嘔心瀝血,難道不該看《費黛里歐》嗎?

六、音樂會形式更適合演出

如今貝多芬的《費黛里歐》依然在世界各大歌劇院上演,但其實也經常以音樂會形式呈現,原因如同法國作曲家杜卡評論此劇「音樂中的戲劇性,遠比舞台上的戲劇效果多得多」。於是抽離不合理的戲劇層面,以純聆賞音樂的模式,方能感受到貝多芬的功力。請來衛武營的葡萄園式音樂廳,好好感受作曲家藉由《費黛里歐》所欲傳遞的精神。

七、指揮很重要

1814年的最終版演出,44歲貝多芬的聽力已迅速惡化,當時他仍擔任總指揮,幸好有助理指揮烏勞夫(Michael Umlauf)的協助,否則現場必是一片混亂(10年後的第九號交響曲首演,一樣是貝多芬+烏勞夫的組合)。這次衛武營演出,將由藝術總監簡文彬親自掛帥,他是享譽國際的指揮名家,特別在歌劇領域造詣之深,率領長榮交響樂團與台北愛樂合唱團共同演出,相信貝多芬若顯靈,必也欽佩萬分。

八、聲樂家很辛苦

眾所週知,管弦樂在《費黛里歐》佔有非常重要的比重,這對聲樂家來講,是個極大挑戰,況且貝多芬在譜曲時,往往沒有從歌手的角度來思量,當年首演的歌手就曾對貝多芬抱怨他寫的音樂不能唱。一般而言,女主角蕾歐諾拉通常可由女高音或次女高音來扮演,此次由非常厲害的次女高音翁若珮擔綱,弗洛雷斯坦則由劇力萬鈞的男高音王典擔任,並集結台灣眾多的青壯世代聲樂家,見證台灣歌手的優秀實力。

九、金馬影帝來說書

原版的《費黛里歐》,是帶有大量對白的歌劇,後人為了演出效果,往往濃縮或刪減口白場景,例如2015年國家交響樂團與蘇黎士歌劇院合製的版本,德國導演乾脆全數刪除對白部分。這次衛武營的演出,為了讓觀眾徹底了解劇情的發展,特別邀請金馬獎影帝莫子儀擔任說書人,他出身自劇場,將以紮實的戲劇魅力,深刻動人地講述這段故事。

十、瘋迷24貝多芬大圓滿

繼前年的「瘋迷24舒伯特」與去年的「瘋迷24莫札特」,今年衛武營將在3月2日至3日舉辦「瘋迷24貝多芬」,這場3月1日晚上演出的《費黛里歐》歌劇音樂會,雖然不在24小時貝多芬馬拉松之列,卻是非常值得樂迷提早暖身的場子。以《費黛里歐》作為起點,以第九號交響曲《合唱》作為終點,才是貝多芬樂迷功德圓滿的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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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MUZIK閱聽古典樂》授權刊載,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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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MUZIK》第1期上市,13多年來,為華語書市中唯一的古典音樂專門雜誌。2020年3月,《MUZIK》走過149期後,轉以專注線上內容,以更快速與即時的方式,與全世界的樂迷分享古典音樂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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