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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的資金缺口需要提存!退撫基金破產只能靠無止盡的年改?軍公教運作的最大困境其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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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撫基金破產只能靠無止盡的年改?軍公教運作的最大困境是...

退撫基金示意圖。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退撫基金示意圖。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本文共3038字

玩股網 玩股小博士

當退休人口持續增加,即便退撫基金每年維持收支平衡,也很難抵抗高齡化、少子化而導致基金入不敷出的狀況,因此未來持續出現年改的機率也不低,而且仍無法一次性解決的問題...

提到退撫基金要年改的話題,為何幾乎每年都會聽到年改的消息?這主要是結構性問題。當退休人員持續增加時,新進人員卻沒有同步增加,隨著一年一年過去了,當這些退休人員的退休金大於新進人員提撥的資金時,就會有倒閉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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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2022年退撫基金第八次精算報告揭露,整個基金仍需要持續年改調整,上圖是報告提供的永續指數及燈號,以2022年(111年)為基準來看,公務人員及教育人員的基金已經出現黃燈,而軍職人員則為綠燈。

綠燈就表示基金未來30年不必擔心基金每年收入會變成負值,黃燈則表示基金可能在15年到30年之間轉為負值,紅燈當然就是在15年內會轉為負值,因此政府未來年改腳步可能會轉往黃燈的公務人員及教育人員進行調整。至於軍職人員則在2018年的進行大幅度年改後,加上政府每年提撥一千億進入基金,因此近30年比較沒有縮水的疑慮。

那麼為何退撫基金每隔幾年就必須不斷年改?沒有永續經營的樣子?接下來就從退撫基金的公開資料抽絲剝繭,找出關鍵原因吧。

退撫基金投資績效觀察

退撫基金目前規模已經達到七千億以上,這麼龐大的資金規模,到底都把錢拿去什麼地方投資?根據退撫基金2022年九月最新公告的數據揭露,目前最大的部位都是委託經營,投入金額高達三千億以上,大約四成都是委外操盤。

第二大的部位則是債券,國內、外合計持有資產佔約整體的兩成左右,而股票及指數型股票基金則在一成以上。另外國內、外投資配置比例分別各佔約五成,因此整體基金績效也容易受外匯波動而影響。

前三大持有的資產合計占整體約八成,顯然退撫基金的投資績效也會被整個投資市場影響,2022年股債雙殺相當嚴峻的狀況下,基金投資績效恐怕也不太樂觀,而目前績效操盤又是如何?先看比重最高的委託操盤部位績效就很清楚了。

國外委託操盤績效觀察

上面拉出退撫基金委託操盤最久的機構作為代表觀察,原因是這些機構接受代理操盤這麼久,除了績效表現不錯之外,拿到的資金規模也不小,當然會直接影響整體委託操盤的績效。

2022年截至九月底為止,股票型的委託操盤績效均虧到25%附近,債券型同樣好不到哪裡去,虧損約在兩成左右,確實出現股債雙殺的狀況。

國內委託操盤績效觀察

再看到國內委託操盤的狀況,主要是以追蹤大盤指數為主,這些機構在2022年至今的投資報酬率同樣表現慘淡,其實這也很合理,既然都說是追蹤大盤為主,當然容易跟著大盤連動而下跌嚴重。

與國外委託操盤績效對照,國內下跌幅度相對更大,這主因應該也不用多說了,台積電持續被外資倒貨的情況下,自然也燒到退撫基金委託國內機構操盤的績效。

確認目前退撫基金的資產配置後,再把過去操盤績效拉出來對照,你肯定會更有感。以最新公告的2022年(111年)前九月績效來看,已經累計虧損643.09億元,整體收益率則虧損8.96%。

再把問題拉回來,退撫基金每年固定發錢給月退俸以及給一次性退休的人,這些支出都是不變的,甚至隨著每年退休人口高齡化而持續成長,固定支出費用也會不斷增加,結果基金投資績效卻不彰,從1996年到2022年為止,假設2022年全年投資績效也是虧損(這機率很高),那麼這27年期間有7年出現虧損,換算出現虧損機率是25.93%,等於平均每四年就可能出現一次虧損,而且政府也會因應通膨持續對現職人員調薪,在退撫基金操盤無法每年繳出亮眼成績單的狀況下,每年的支出都是沉重的壓力。

拉開過去27年淨值來看,退撫基金維持常年穩定成長,但遇到崩盤淨值就會停滯或衰退,如果以通膨角度來看退撫基金的淨值確實穩定成長,但實際上真的有這麼這麼安穩?如果基金穩健成長還需要年改嗎?

三大退撫基金何時入不敷出?

公務人員基金的淨現金流入將在2035年(124年)變成負值,這是假設2023年(112年)之後提撥率轉為15%做為基礎,從人口變化的結構上可以看出,已經退休並持續領月退俸的人在2022年約15.7萬人,2035年會成長到19萬人,與此同時,在職人員則從30.8萬人下降到30.3萬人。

有看出問題了嗎?每年提撥薪水到基金的人變少了,但是退休的人每年大約以兩千人增加,結構呈現倒金字塔型態,這如何不會倒台?

另外教職人員基金的淨現金同樣在2035年(124年)轉為負值,退休並領取月退俸的人以每年約千人的速度增加,但是教職人員的在職人數則從18.2萬人銳減至16.8萬人,這當然與少子化有關聯,當學校及學生越來越少,同樣面臨垮台的風險。

而軍職人員基金的部分,則是因政府自2021(110年)年連續八年將撥補一千億元入庫,預計會有八千億投入軍職人員的退撫基金,因此短期內沒有消耗淨值的風險。再把時間拉到2035年(124年)來看,2022年退休並在領取月退俸的人有7.1萬人,每年平均退休人數為三千人,2035年預期有9.8萬人退休並在隔年突破10萬人,但在職人數則一直停在18.6萬人不變,我想這是國防部預期招募常備部隊人數,這邊其實就必須提出兩個質疑,首先是部隊編現比嚴重不足,這等於提撥薪水的在職人數很可能遠遠不足預期的人數;另外是一點,政府能否每年履約投入這些資金?這都是問題點。

退撫基金沒有永續獲利這件事

退撫基金還有一個最大隱憂是,現職人員退休後可能造成的負債,這問題可能遠比目前平衡基金更加嚴重。簡單來說,現職人員的提撥率增加是為了平衡當前退休人員的支出費用,但是等到這些現職人員退休後,同樣會領到退休金,這會形成新的資金缺口,這個缺口就是「精算負債」。

如果從軍、公、教及政務人員的提存比例來看,整體不到兩成,等於還有八成的資金缺口需要提存,而未提存的精算負債規模合計為2.5兆元,遠遠超過目前退撫基金淨值的七千億,是不是想到會有點頭皮發麻?

因此報告提到最適合的提撥率,根本不是什麼15-18%,如果想維持未來50年的收支平衡,公務人員整體平均要來到26.78%,教育人員則是29.07%,軍職人員則是14.21%。

另外一種是以2023年七月設定一個中繼點,切成新、舊退撫基金,以原本的在職人員而言,公務、教育、軍職的提撥率分別要拉到35.79%、40.99%、22.35%,對比目前提撥率約14%的落差極大;新進人員的部分,公務、教育、軍職的提撥率分別要提列14.86%、14.9%、7.38%。

退休不要奢望政府券養,靠自己最實在!

最後做個整理,以目前台灣退撫基金的制度而言,績效就是跟著市場走而已,多數時候面臨空頭不僅無法避險甚至可能虧損更厲害,此外委託操盤的機構同樣會收取管理費及相關交易費用,基本上都是摩擦成本,淨值自然很難每年穩定抗通膨,甚至提撥獲利支應退休人員的費用也是相當困難,反而是政府向大家伸手要錢的機率還比較高。

另外是目前退撫基金的困境是,當退休人口持續增加,即便退撫基金每年維持收支平衡,也很難抵抗高齡化、少子化而導致基金入不敷出的狀況,因此未來持續出現年改的機率也不低,而且仍無法一次性解決的問題...年改就只能延後退撫基金破產的時間,政府持續降低所得替代率甚至延後大家退休年限,這都是可預見的狀況。

如果只單純相信政府的現在的承諾,那麼未來就很有可能踢到鐵板,還是要自己趁著在職期間學習不同的投資策略,這才是幫助自己能輕鬆退休的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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