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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判東洋藥品前董座無罪 高院:沒證據、一審訴外裁判

2020-05-27 14:04聯合報 記者王宏舜/台北即時報導
東洋
  • 嬌生公司
  • 檢察官

東洋藥品前董事長林榮錦遭控將乳癌、卵巢癌、精神分裂症等多項具專利的新藥製藥技術,無償授權瑞士Inopha AG公司,掏空東洋30億元,台北地院依證交法不合營業常規交易罪、背信等4罪,判林有期徒刑10年,Inopha AG不法所得沒收。高等法院審理2年多,今撤銷原判決,改判林無罪,而Inopha AG取得的簽約金、權利金也不沒收。

林榮錦自1994年至2014年6月間擔任東洋藥品董事長兼總經理,東洋也是知名外用藥品「曼秀雷敦」製造商。林在得知無罪後,表示正義雖遲了將近5年才姍姍來遲,但他對人性的光明與勇氣,有更深的體會,「雨下得再大再滂沱, 總是盼到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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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方起訴指出,林和東洋公司駐歐洲及北美業務總代表歐德甯(德籍,通緝中)明知Inopha AG公司資本額僅瑞士法郎10萬元,沒有從事藥品臨床人體及動物等實驗的能力,竟未經董事會的同意,先後於2008、2009年代理東洋公司與Inopha AG公司簽署由東洋公司研發的CaelyxⅡ及LIPO-AB等藥物之專屬授權合約,及Risperidone、Leuprorelin藥物的研發與專屬授權合約,因沒有約定Inopha AG公司要給付簽約金、里程碑金和權利金,東洋公司只能取得淨銷售金額5%至10%的微薄收入,損失慘重。

檢方也指控在2012年,林沒有經過董事會同意,再與Inopha AG公司簽署2008年授權合約的修正合約,將原本授權區域擴大、授權期限延長,並將東洋公司Lipo-Dox製程專利權無償讓與Inopha AG。林再代表東洋與Inopha AG、嬌生公司(Johnson & Johnson)簽署「三方合約」,將嬌生預定支付的簽約金、里程碑金及權利金全數讓給Inopha AG。

2011年,歐德甯向歐洲藥廠 Fresenius Kabi Deutschland GMBH(FK公司)提出「CaelyxⅡ合作意向書」與「FK合約」修訂版,將FK公司原先提出的草稿所擬交易對象由東洋公司全部改為Inopha AG公司。林榮錦未經董事會同意簽署聲明書,保證東洋公司會將CaelyxⅡ的一切權利授權予Inopha AG,還保證Inopha AG對FK公司有關CaelyxⅡ的上市販賣授權均有效。檢方認為這些犯行造成東洋公司30億277萬的損失。

不過高院認為歐德甯在2005年10月至2014年12月間,是代表Eusia公司與東洋公司簽立顧問服務契約,依約提供東洋顧問服務,未經東洋選任為經理人。而2008、2009年授權合約內容大致相同,約定內容分為兩階段,第一階段為取得藥證前,由東洋公司與Inopha AG共同開發,東洋公司負責提供製劑配方,Inopha AG則負責後續的臨床試驗和藥證查登,雙方各自負擔費用。第二階段為取得藥證後,由東洋負責製造產品,Inopha AG負責銷售,Inopha AG公司需支付銷售淨額一定比例權利金給東洋公司。

高院認為,以上的合約性質上不屬東洋規定的研發合約,且內容沒約定東洋需支付Inopha AG公司費用,而4項學名藥的製劑配方在簽約當時都還沒完成,不屬於無形資產,無從認定東洋需支出逾1000萬元以上,這不屬應於簽約前送董事會決議的範圍,無從認定林榮錦違反營業常規或背信。

東洋公司另與韓國Kuhnil公司簽定委託製造開發合約,也沒有約定簽約金、里程碑金及授權金,高院認為從此可知簽訂合作開發合約,沒有一定要約定簽約金、里程碑金及授權金的慣例。而東洋從2005、2006年開始進行國際合作,但沒有公司有意願,只有Inopha AG願意與東洋合作。Inopha AG曾經在歐盟成功聲請Doxcetoxel的藥證,簽署合約後,也確實從事臨床試驗、向英、德等國進行藥證諮詢,高院認定具有履約能力。

高院認為檢察官雖提出評價報告和查核報告書,要證明東洋公司受有損害,但評價報告在採計市佔率和營收基準有誤,合議庭無從認定東洋受害。

一審認定林2009年代表東洋公司簽署9項藥品的授權合約,犯非常規交易、特別背信罪;簽定2008、2009年授權合約、三方合約、FK聲明書後未在東洋年度財務報告揭露重大交易事項犯不實財務報告罪。但高院認為這部分並不在檢方的起訴書內,一審竟然判決,屬訴外裁判。

高院認定林榮錦犯罪不成立,改判他無罪,Inopha AG所取得的財務也就不是犯罪所得,不得沒收。本件檢察官得上訴,林榮錦、參與人Inopha AG不得上訴。

東洋製藥前董事長林榮錦。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東洋製藥前董事長林榮錦。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東洋 嬌生公司 檢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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