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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行也玩時事梗:殭屍展人比鬼多 殭屍企業更是充斥全球

央行。路透
央行。路透

本文共1375字

經濟日報 記者陳美君/即時報導

中央銀行也玩起時事梗!央行今(29)日在粉絲專頁上貼文指出,「最近,殭屍展是最夯的話題,不過看展的人比鬼還多,而全球更是充斥著殭屍企業(zombie firm)。」

央行表示,一般所謂的殭屍企業,是指企業因經營不善而負債累累,但仍能仰賴金融機構與資本市場提供的廉價資金,甚或政府的財務支持,而得以躲過倒閉的命運,繼續苟延殘喘。這些企業如同恐怖電影中的吸血殭屍,因而被稱為殭屍企業。不過,學術界對於殭屍企業的定義並無一致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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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前半,日本經濟泡沫破裂後,體質虛弱的日本銀行業卻仍持續貸款給那些無力償還債務的企業,殭屍企業因此興起。全球金融危機後,主要先進經濟體央行採極寬鬆的貨幣政策,廉價信用自此讓殭屍企業的「地盤」迅速從日本擴散至全球。

國際清算銀行(BIS)研究人員於今(2022)年1月曾發布研究報告,將殭屍企業定義為成立超過10年,且利息覆蓋比率(Interest Coverage Ratio, ICR)連續三年小於1,亦即稅前息前盈餘(EBIT)小於利息支出的企業。BIS報告觀察2,179家日本企業在2004~2015年的資本結構與投資決策,結果發現日本殭屍企業的比重高達16%。

報告指出,在寬鬆性貨幣政策之下,體質健全的企業會利用較低的期限溢酬(term premium)來增加投資,並透過手中持有的現金來買回庫藏股(share buyback);體質脆弱的企業則會進行財務重組,亦即利用較低的長期殖利率進行再融資。這些殭屍企業,基本上用長期負債取代短期負債,讓自身可以在不增加投資的情況下,利用較低的長期殖利率而存活。也就是說,在一個殭屍企業充斥的經濟體中,非傳統性貨幣政策對企業投資的影響可能遞減。

如今,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籠罩全球,日本政府對受創的企業大力支援,使得日本去(2021)年企業倒閉家數降至6,015家,較2020年減少23%,創下1966年以來最低水準。有論者認為,日本政府的援助措施延長了殭屍企業的壽命,恐阻礙日本的經濟成長。東京大學教授植田健一也警告,殭屍企業讓勞動力留在低生產力之處,資本則未被引導至需要的成長領域,價格水準甚至可能因業界競爭而下降;因此,日本政府應該讓銀行自行決定支持哪些企業,而不是全面援助。國際貨幣基金(IMF)於本年1月發布的「第四條磋商」(Article IV Consultations)聲明稿中指出,日本央行(BoJ)近期決定將援助重點放在中小企業上,應有助於防止新的殭屍企業出現。

美國方面,根據美國聯準會經濟學家於上年7月發布的研究報告,2015~2019年美國約10%的上市公司、5%的私營公司為殭屍企業。該報告將殭屍企業定義為槓桿比率(Leverage Ratio, LR)高於樣本年中位數、ICR小於1,且前3年實際銷售額成長率為負值的企業,亦即無力償債、成長前景低迷的企業。儘管新冠肺炎疫情導致經濟嚴重衰退,美國2020年的殭屍企業占比不到10%,且主要集中在製造業及零售業。

過去的學術文獻指出,體質虛弱的銀行業是促使殭屍企業出現並生存的關鍵因素;這些銀行因擔憂企業倒閉而被迫認列損失,乾脆繼續提供信用給無利可圖的企業。不過,美國聯準會報告指出,有別於日本、歐洲銀行業的作法,美國銀行業並未以優惠條件向殭屍企業提供信用,故美國殭屍企業的占比並不會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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