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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的保衛戰!技術頂尖的大立光、可成 到底是輸家還是贏家?

提要

第一名保衛戰〉技術頂尖的大立光、可成,到底是輸家還是贏家?

圖/曾連續近七年占據台股股王寶座的大立光。蘇義傑攝(遠見雜誌/提供)
圖/曾連續近七年占據台股股王寶座的大立光。蘇義傑攝(遠見雜誌/提供)

本文共1900字

遠見雜誌 文 / 毛凱恩 攝影 / 蘇義傑

曾因打入iPhone供應鏈而獲利躍升的大立光、可成,如今卻遇上客戶砍價、同業威脅的營運逆風。技術世界第一,更跟著最嚴厲客戶持續精進,為何還會落到如今獲利褪色的境地?它們又如何組織反擊?

各類股群雄並起,合力推高台股加權指數到歷史新高區間,不過,兩檔實力堅強的電子零組件上市公司大立光、可成,卻在股市最熱的這一兩年間黯然神傷,市值大幅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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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立光股價雖曾在2017年締造台股破紀錄的6075元,但疫情後跌勢加劇,如今股價已回測1字頭,不但今年(2021年)5月讓出股王寶座,市值也掉出台股前十,今居40名之外。而曾一度飆到400元左右的可成,如今股價跌到八年來新低的150元左右。

曾連續近七年占據台股股王寶座的大立光,是全球手機塑膠鏡頭龍頭,從6片、7片到如今能將9片塑膠鏡片疊合成手機鏡頭,以達到超高解析度的技術,始終讓競爭者看不到車尾燈,是蘋果、華為、三星高端機種的鏡頭供應商。

但近年利空不斷,除疫情衝擊手機銷售,大立光大客戶華為遭美國政府制裁,另一個大客戶蘋果則放緩iPhone鏡頭規格升級,讓對手拉近與大立光的距離,並帶來直接的競爭壓力。

如今大立光手機鏡頭生意遭同業玉晶光威脅,甚至丟掉手機鏡頭出貨量第一的寶座,輸給中國大陸鏡頭大廠舜宇光學。利空環伺,連帶引起外資不斷下修目標價、拋售股票,導致股價大跌。

而機殼廠可成,早期以鎂合金技術打造筆電機殼而崛起,2014年則被蘋果看上,進入iPhone供應鏈,找到筆電機殼之外的下一個獲利動能。

可成精通各類技術、材料,曾承接宏達電、蘋果的手機機殼訂單,但後期只剩蘋果一家客戶。不過,基本功紮實的可成站在風口上,只要蘋果一家的訂單,就讓可成連續好幾年賺得盆滿缽滿。

可成本業最賺錢的2017年,營業利益334億元,居當年上市公司第八,遠勝日月光、台達、和碩、廣達、聯發科等世界級電子大廠。

可成手機營收還曾一度占比來到約七成,但如今將歸零。

近年iPhone因規格改動影響可成發揮優勢,且上有客戶砍價、下有中國大陸業者競爭,壓縮了獲利空間。去年8月,可成宣布將把江蘇泰州手機機殼廠,售予中國手機玻璃大廠藍思科技,並逐步退出手機事業。

少了手機營收,加上醫療、5G、車用等新事業尚未發酵,事業陷入青黃不接的沉潛期,股價也因此不斷下挫。

可成、大立光擁有頂尖技術,甚至還有最強客戶──蘋果的磨練,但為何落到如此境地?業界人士則指出,「很難說它們真的做錯了什麼,」反而應該考量的是大環境影響。

挑戰一〉規格升級遇亂流,技術領先者光環褪色

首先,近年鏡頭、機構件的市場趨勢,讓擁有先進技術的大立光、可成,無法發揮相對應的市場話語權。

資策會產業情報研究所分析師廖彥宜指出,5G、照相功能仍是吸引消費者換機主力。但近年除了疫情打擊消費外,從供應鏈來看,缺料導致零組件價格上漲,手機品牌必須嚴控成本,因此新機種就放緩了鏡頭升級的腳步。

至於機構件,凱基投顧資深副總向子慧點出,近年iPhone因考量無線充電、訊號干擾問題,背面由「金屬殼」變成「金屬邊框配上玻璃背板」的趨勢已經確定。而這種設計已達耐摔、減少訊號干擾、兼具美觀與成本的極致平衡,能滿足目前iPhone所需,因此未來數年很難再有重大的設計變化,「當未來方向已確定,這時競爭者就容易進來。」

可成去年8月售廠,當年3月發布的年報就提到產業競爭加劇,確實讓可成「增加潛在經營壓力」。(延伸閱讀:賣廠給藍思,不敵紅鏈進逼?可成董座洪水樹:別把台灣當塑膠!)

挑戰二〉技術替代下的中國市場,台廠受牽連

此外,業內人士也指出,「不是說台灣業者做不好,」而是蘋果要在中國大陸拓展市場,「某種程度要聽它(政府)的」,因此蘋果為了配合北京當局「技術替代」的政策走向,積極扶持立訊、舜宇光學、藍思等中國大陸在地廠商。其中,緯創售廠案也是代表性的案例。

去年7月,iPhone代工台廠之一的緯創,將代工iPhone獲利不佳的昆山廠,售予蘋果扶持的中國電子大廠立訊,而今年立訊果然就成為第一個iPhone的陸系代工廠,生產iPhone 13系列機種,也可謂北京當局技術替代政策中的轉折點。

而大立光與可成,儘管仍擁技術護城河,但在技術替代政策的大環境下,獲利動能也遭到客戶壓制,疊加上追隨而來的競爭者砍價競爭,以往的優勢岌岌可危。

不敵強敵敗陣,還是主動轉進尋求再起?

電子業變局下,時勢比人強,大立光、可成看似雙雙敗退。不過,為什麼業界大老、資深分析師卻都一致認為它們「沒有輸」「沒有被中國廠商攻破」「有很精明的決策」,認為它們已在變局中巧妙應對,甚至掌握未來制勝先機?《遠見》特別製作系列報導,分析箇中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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