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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機送薯條、螺絲、輪胎...華航貨機操盤手看這現象:2022航空貨運還會繼續熱

 中華航空資深副總經理王正明於2022天下經濟論壇冬季場,【議題八】變動管理:Just in case!發表演說。天下雜誌/提供
中華航空資深副總經理王正明於2022天下經濟論壇冬季場,【議題八】變動管理:Just in case!發表演說。天下雜誌/提供

本文共1742字

天下雜誌 天下編輯部 整理

2022天下經濟論壇冬季場今(12日)於晶華酒店舉行。今年以「疫後新秩序 永續競爭力」為主題,聚焦從國家到企業面對疫後多變未來的各種可能,數位科技的決勝關鍵;以及科技之外,人、事、物的新視野、新生機。

疫情讓全球超過40家國際航空公司倒閉或財務重整,幾乎是航空業的「百年災難」。但華航去年靠著貨運維持獲利動能,法人甚至看好它將成為全球航空公司獲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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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華航貨機操盤手的資深副總經理王正明,在天下經濟論壇(CWEF)分享如何締造亮眼成績。以下是演講摘要:

2020年初,2月份新冠肺炎擴散,台灣3月初開始封鎖邊境。我們突然發現,以往倚賴的大部份收入都是在客運,大約佔了70%。3月份開始客運營收逐漸下降,3月底時已經幾乎沒有客運收入,貨運則還維持在30億左右。客運收入消失讓壓力變得很大,因為航空公司的成本支出都在那裡,你要怎麼辦?

那時候就發現,貨運開始慢慢出現一些「轉機」。

防疫、供應鏈斷鏈帶來商機

轉機是什麼?當時最缺的是防疫物資,我們開始運口罩、呼吸器、防護衣。全世界最大的口罩產地在中國,但大家不敢用中國口罩,台灣就變成口罩輸出國之一,東南亞也都加緊生產防疫物資,商機就出來了。

接下來,疫情造成供應鏈斷鏈,東南亞和中國很多工廠關掉,防疫措施也造成很多零組件送不出去,那時候就開始載零組件。

從海運來看,一艘貨櫃輪大概可以送2、3000個貨櫃,一條20呎貨櫃可以載15到20噸;而一架貨機可以載100噸左右,也就是約只能載6條貨櫃。運送時間上,貨櫃輪從台灣運到美國最短要16天,貨機則是不到16個小時。

到後來海運開始雍塞,一艘貨輪從出發到落地大概要40天;也因為貨櫃訂不到,運價開始飆漲,一個貨櫃運價從1000美元漲到超過1萬美元。因為如此,讓航空貨運載的東西愈來愈多。

在醫療物資之後,因為供應鏈斷鏈、宅經濟出現,我們開始運健身器材、腳踏車、筆電,甚至有客戶包下整架貨機,載螺絲、輪胎、薯條。平常不走空運的都來了。

貨機賺錢,客機用來打平

2020年,我們面臨的大問題是客運收入陡降,很難支持生存,但那個時機正好碰上宅經濟、原物料和醫療器材運送需求,加上疫情使得油價變得非常低,最低大概到只剩每桶20多美元。

對華航比較幸運的是,我們有很大的貨機機隊。華航原先就有18架747貨機,2018年前後又訂了3架777貨機,正好在2020年交機。我手上就有21架貨機可以布置航線,讓華航在2020年可以維持營運,沒有虧損。

2021年,油價翻倍上漲,讓獲利變得困難。不過董事長在前一年就決定,為了增加現金流,要把客機當作貨機使用。我們客機不載客,可是用腹艙載貨。

這通常是不會賺錢的,但能換來比較大的現金收入,有現金收入就可以維持公司運轉。客機停在那裡也要付錢,你停在原地不如拿來載貨,每趟收入也有2、30萬美元。這不會獲利,不過可以讓飛行員有地方維持飛行。

貨機在賺錢,客機能夠打平、節省開銷,華航從17、18個月前就是這樣運作。

海運問題難解,6月可能更嚴峻

大家很關心的是客運,但以目前狀況來看,我個人覺得恢復需要很長時間,不要有太大期待。去年9、10月時,台灣三級警戒過了,我們都有點期待是不是會慢慢開放,開始在講後疫情時代要如何應對。

那時候我們也在沙盤推演,進入後疫情時代要怎麼做,結果Omicron出現,就把大家打敗了,再次回到疫情時代。大家也很好奇,為什麼華航獲利會這麼高?這是供需問題。當供過於求就不會獲得那麼好的利潤,當整個市場艙位就這麼多時,自然而然運價就會上漲。

以前載貨1公斤10美元,現在可能變20美元;以前10美元獲利是2美元,現在1公斤20美元,獲利就變60%以上。2021年第四季是貨運傳統旺季,因為海運又貴又塞港,有些貨被挪到空運來,又推升運價,收入遠遠超過大家預期。

2022年,我認為它不會緩緩下降,如果海運問題不解決,海運的貨會想辦法轉到空運來。以目前來看,我認為走勢還可以維持相當好的程度。

另一個重要原因是,美國碼頭工人的5年合約要在今年重談,照以往經驗一定會談判破裂,需要總統出面解決問題。現在已經很嚴峻的海運碼頭壅塞問題,在今年6月搞不好會更加嚴峻。

2022年天下經濟論壇,用「疫後新秩序 永續競爭力」為主軸,一同邀請您在此關鍵時刻共創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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