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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比Line 還多好幾億的微信 是他設計出來的?

2018-07-26 15:45遠見雜誌 文/邱莉燕、攝影/張智傑

微信軟體創辦人張小龍,不接受媒體採訪、也不參加論壇,一年露面的機會只有在「微信公...
微信軟體創辦人張小龍,不接受媒體採訪、也不參加論壇,一年露面的機會只有在「微信公開課」上。 攝影/張智傑

微信,全球擁有9.8億的月活躍用戶,比台灣人最愛用的LINE的2.2億多出許多。然而,這個超級社群軟體的創辦人,卻是沉默到像謎一樣的人。

「微信之父」張小龍,今年49歲,目前頭銜是騰訊集團高級執行副總裁、微信事業群總裁的張小龍,從不接受媒體採訪,從不參加論壇,從不出席產品行銷活動,唯一在大眾面前露臉的場合是一年舉辦一次的「微信公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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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人知道微信的總部位於廣州,都以為是在騰訊總部所在的深圳。有一幕發生在2018年微信公開課Pro的會場,讓人見識到張小龍的魅力。當時,廣州保利世貿展覽館裡漆黑一片,所有人都在翹首期盼第一位演講的張小龍現身。

微信創辦人張小龍為人低調。 攝影/張智傑
微信創辦人張小龍為人低調。 攝影/張智傑

就在心情等得快按捺不住時,前方投影牆上突然出現了遊戲畫面,一個小人努力在格子上跳來跳去。這是新開發的微信小遊戲「跳一跳」,自2017年底推出不到一個月就紅遍大江南北,日活躍用戶超過1億人。

當一身深灰色的拉鍊連帽衫的張小龍走上舞台,眾人這才發現,剛才的畫面是張小龍本人玩遊戲的錄屏直播。當遊戲中的小人從跳台跌落、分數停頓在967時,現場一片歡呼。

這就是張小龍的風格,用產品來表現自己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這個不是我最好水準,我有一點緊張,我最高分打到了6,000多分,」永遠是自己產品頭號愛用者的張小龍說。

經過長久練習得到6,000多分時,張小龍在遊戲裡面獲得了「無聊大師」稱號,過了6,000分後,又獲得了另一個稱號叫「立地成佛」,「一不小心變成了佛系。」

佛系是大陸最新的網路流行語,意指無欲無求,對於功成名就、錦衣玉食並不積極追求的價值觀。張小龍用來自嘲,顯示了幽默的一面。

長達1小時的演講中,張小龍數度停頓,似乎證實了這位軟體工程師不擅言詞的傳聞。而台下粉絲以為他過度緊張,不禁多次高喊:「加油!」

最後謎底揭曉,原來是微信同事操作台上的字幕機時,按得太快,張小龍來不及看,於是講話卡卡。

張小龍在武漢就讀華中科技大學研究生期間,圍棋、桌球、網球、保齡球、電腦遊戲,無論玩什麼,只要稍加練習總能達到業餘高手水準。

除了玩之外,他的課業成績也十分優異。「他是我們之中最早學習C語言的人,當時C語言才剛剛誕生,」張小龍的同學張惕遠回憶。

畢業後的張小龍,1996年寫出人生第一個商用軟體,是一款名為Foxmail的郵件軟體,問市不久便萬眾矚目,註冊用戶達200萬,同期的騰訊QQ只有10萬用戶,Foxmail也被譽為唯一能與微軟Outlook對抗的中國軟體。

2000年網路泡沫,Foxmail卻能以1,200萬元人民幣賣給博大互聯網公司,讓人見識到網路的神奇之餘,也證實了張小龍的實力。

2005年,經營不下去的博大,將Foxmail團隊以及張小龍打包轉讓給騰訊,張小龍進入騰訊擔任廣州研發部總經理,也迎來了人生的重大轉折。

當時面對MSN的強勢競爭,騰訊董事會主席兼首席執行官馬化騰希望QQ郵箱能打敗Hotmail,任務落到張小龍頭上。只花了三年,QQ郵箱就風靡全中國,用戶超過1億,成為騰訊旗下憑藉用戶體驗戰術而逆襲成功的一款產品。

2010年底,一向沉默寡言的張小龍給馬化騰發了一封e-mail,建議騰訊布局社群網路。張小龍認為,智慧型手機將有全新的通訊工具,並對QQ造成很大威脅,於是微信在2011年誕生。

張小龍認為,尊重用戶、尊重人,是他堅持的理念。因此微信中對人的稱呼不用「您」,而...
張小龍認為,尊重用戶、尊重人,是他堅持的理念。因此微信中對人的稱呼不用「您」,而是用「你」,因用戶和微信是對等的。 攝影/張智傑

微信不單單只是聊天的社群軟體,它也首創許多功能,比如群聊、朋友圈、公眾號、微信支付等,競爭對手無不爭相學習。

不過,微信還是有別人學不會的地方:搖一搖功能,可以搖到你真正聽的歌曲;附近的人功能,可以查找到身邊有誰也在用微信;點擊好友發來的語音訊息,會立刻轉換成文字,好在不方便播聽的情況下得知對方的訊息。

此外還能預約醫院掛號、繳水電瓦斯費、投資理財等各種服務數也數不清。《紐約時報》形容微信是:「這像是一把瑞士刀,為你便利的實現所有功能。」

張小龍從零開始,一手締造了近10億用戶的國民級App,與臉書、skype、WhatsApp最大的不同更在於,微信如此強大卻也如此簡單,五花八門的功能全數集成在一個App裡。

透過微信,其實看得到張小龍自己。做自己,說來容易做來難。若要將自己的性格展現在對外銷售的產品中,更是難上加難。

安靜低調,尊重個體,在中國,張小龍是極少數能夠將個人風格投射於產品中的技術「牛人」。

「我們就是尊重用戶,尊重個人,」張小龍不疾不徐說,「我覺得微信在這一點上比其他很多產品做得更好。」

舉個例子,每到年末,可能每個社群聊天軟體都會在主頁上換一個節日的LOGO,並且幫助使用者回顧過去一年的生活點滴,企圖感動人心,臉書便是其中高手。

但微信從不這樣做。「我覺得故意去感動一個人,也是挺不尊重他的表現,」張小龍說。

在如何稱呼使用者這樣的細節中,微信也很不同。

很多社交軟體裡面都以「您」這個字稱呼使用者,而微信卻是用「你」,並且嚴禁用「您」,還特地將這條規則寫進了微信的產品條約裡。

張小龍解釋,不用「您」而用「你」,代表著微信跟使用者之間是平等關係,像朋友一樣稱呼,而不需要用一個很尊敬的態度來稱呼使用者。

「因為我們一旦對用戶過於尊敬,那說明我們可能懷有目的,可能需要騙一點什麼東西過來,」張小龍赤裸裸洞悉了其他社群軟體的用意。

也因此,微信從來不會以系統的名義推薦使用者去訂閱某一個公眾號,「將來也不會,我們把選擇的權力交給用戶自己來做。」


張小龍小檔案 》

出生:1969年

學歷:華中科技大學電信系學士、碩士

經歷:Foxmail創始人、騰訊廣州研發部總經理

現職:騰訊集團高級執行副總裁、微信創始人、微信事業群總裁

※本文由《遠見雜誌》授權刊載,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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