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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分析,當代美國鮮少像川普此次攻擊伊朗般,在如此幾無解釋和說明且幾無公開辯論下,就準備進行一場重大的戰爭行為,引發多方質疑。
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教授利特沃克直指,川普這次攻伊再次違反鮑爾主義第一條規則的共識,意指對外用兵的政治目標不明確。2015年美國和伊朗等七國達成伊核協議時任中情局(CIA)局長的布瑞南指出,「大家都同意伊朗哈米尼政權是個問題;但以為推翻它就會解決問題的想法,是很荒謬的推論」。
川普及其幕僚過去曾列舉一連串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的「根本原因」。例如他本人2月24日在美國國會發表的國情咨文中指稱,伊朗政權正研發短時間就能攻擊美國本土的飛彈,且伊朗領導高層此刻正又追求他們陰險的核野心。伊朗外交部翌日即反駁他這些說法是「天大的謊話」。
其他的「根本原因」還有保護自去年12月28日以來,遭伊朗維安部隊強力鎮壓的伊朗示威者;摧毀伊朗能用來攻擊美國盟友以色列、歐洲國家及海外美軍基地的飛彈庫;終結德黑蘭對巴勒斯坦武裝團體哈瑪斯和黎巴嫩真主黨等「代理人」的支持等。
問題是,川普是否能藉由這次不到一年內再度對伊朗發動重大的軍事攻擊就達到上述目標。伊朗接近「武器級」的濃縮鈾,大多已在美國去年6月對伊朗核設施的空襲中遭掩埋,他當時也強調,「所有核相關的東西都在那(核設施)下面」。
川普至今也沒說明,為何他此時選擇鎖定伊朗,而非已擁有60枚或更多核彈頭和射程可達美國本土洲際彈道飛彈(ICBM)的北韓。他從未前後一貫、一致地描述他攻伊想達到的目標,也沒尋求國會同意。尤其川普常迴避外界對「使伊朗政權更迭是不是他背後真正目標」的提問。
至於此次開戰是否能改變中東局勢,美以兩國去年6月襲擊伊朗時,中東權力平衡就發生決定性的轉變。以色列自1948年建國以來,首次可被視為中東的頭號強國,在該地區能立即動用的能力甚至可能超越美國。
伊朗扶植的反以代理人「抵抗軸心」網絡也已衰落。巴勒斯坦武裝團體哈瑪斯在加薩戰爭中受挫;黎巴嫩真主黨領導高層及其多年來累積的大部分軍火庫被毀,前年6月更被以色列策動通訊設備連環爆;阿塞德政權也已倒台。伊拉克多個武裝團體和葉門叛軍「青年運動」則在以伊衝突中處於邊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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