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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千萬用戶供電大崩壞!1棵樹扯出國家級貪汙黑幕

2019-08-25 10:00聯合報 實習編譯曾文怡/報導

雅加達4日停電,從空中鳥瞰一片昏暗。(路透)
雅加達4日停電,從空中鳥瞰一片昏暗。(路透)

印尼首都雅加達與鄰近的西爪哇省4日停電,暴露印尼基礎設施的大問題。印尼唯一電力供應商、國營印尼國家電力公司財政困難,過去五年每年縮減10%維護預算,而且管理失當,沒有應變計畫,提供備用電力的發電廠又因為電力公司節省成本而離線,使供電給3000萬用戶的系統崩潰。

起初是幾個發電廠離線,四條自東爪哇省出發的電路中,其中之一正在保養。然而接著,中爪哇省北部東西向的兩條傳輸電路其中一條中斷,引發一連串的系統故障,西爪哇的發電廠幾乎全受影響,但最嚴重的是,西爪哇西北海岸發電量高達4000百萬瓦的蘇拉拉雅火力發電廠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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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加達地鐵4日因為停電而停駛,乘客排隊等著退票。(路透)
雅加達地鐵4日因為停電而停駛,乘客排隊等著退票。(路透)

印尼推動工業4.0 基礎設施問題大

雅加達剛通車的地鐵系統由於尚未設置備用電力設施而停駛,雅加達及西爪哇省部分地區網路、電視台及電信服務停止運作長達18小時。行動金融、無現金支付及應用程式叫車服務也中斷,這些都可能使民眾對政府現正推動、旨在使傳統產業數位化的「印尼工業4.0」失去信心。

印尼總統佐科威於停電隔天早上,面色凝重地走進印尼國家電力公司總部,要求找出停電原因,並告訴代理執行長斯里貝尼,「別讓這種事再發生,絕對不行」。

印尼總統佐科威(右)5日面色凝重地走進印尼國家電力公司總部,要求找出停電原因。(...
印尼總統佐科威(右)5日面色凝重地走進印尼國家電力公司總部,要求找出停電原因。(路透)

斯里貝尼是會計師,無法針對總統提出的疑問給出令他滿意的答案,尤其是為什麼公司沒有應變計畫。

國家電力公司財政困難 縮減預算

這間電力公司財政困難,過去五年每年縮減10%維護預算,又受限於電價須由政府訂定的規範。

警方表示,4日電力傳輸故障可能是因為樹長得太高,碰觸到高壓電線導致短路。這意味著電力公司管理失當,放任高壓電線旁應淨空的九公尺範圍內長樹。

雅加達4日停電時,民眾在漆黑的馬路上搭公車。(美聯社)
雅加達4日停電時,民眾在漆黑的馬路上搭公車。(美聯社)

但就算如此,短路應該很快就能解決,而且只會對整個供電網絡造成極小的影響。正常的系統保護機制也應該能偵測到短路,並使距離最近的中爪哇省首府三寶瓏南方附屬電廠停止運作。

當時的情況是,北端兩條電路的其中一條電力超載,而且由於電力公司正在保養爪哇島南部兩條電路其中一條,使南部另一條線路也超載,切斷了來自東爪哇省兩大發電廠的所有電力。

由於爪哇島西部網絡的電力負載太低,而且提供備用電力的雅加達北部兩座天然氣發電廠,都因為電力公司節省開支而離線,造成備轉容量不足,供電給三千萬用戶的系統因此崩潰。

雅加達4日停電時,圖中建物用備用電力發電。(法新社)
雅加達4日停電時,圖中建物用備用電力發電。(法新社)

蓋發電廠 爆政府官員貪汙

更深層的原因可能是貪汙。電力公司61歲前執行長索菲安(Sofyan Basir),去年四月在貪汙案中遭起訴而被迫辭職。這起貪汙案牽涉到蘇門答臘一座造價九億美元的火力發電廠,另有一名前部長和一名政治人物涉案。

印尼國家電力公司是印尼資產總值第二大的國營企業,輿論長期要求這家公司削減開支,並結束需要大量資本的發電業務,聚焦於主要任務,也就是供電給偏遠地區的人口。

雅加達4日停電,紅綠燈不亮,駕駛人各憑本事過馬路。(美聯社)
雅加達4日停電,紅綠燈不亮,駕駛人各憑本事過馬路。(美聯社)

工會反對 電力公司轉型受阻

2000年時,電力公司新上任的執行長昆托洛是前礦業與能源部長,曾試辦讓公司專注於傳輸與分配電力,將發電工作留給私人業者,但在公司內部總共五萬人的工會因擔心大規模裁員而抗議後,他被迫放棄這項新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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