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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論壇全紀錄】玉山銀董座黃男州:全球碳排放減量 金融業將是領頭羊

2021-04-24 13:27經濟日報 記者楊筱筠 ∕ 台北報導
玉山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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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銀行董事長黃男州4月21日出席本報大師智庫論壇,以「時代變局下,金融業的未來與挑戰」為主題演講,以下是演講全文:

疫情過後,金融業未來挑戰與機會到底在哪裡?觀看歷史,許多力量促成歷史面臨轉捩點,包括「瘟疫、戰爭、飢荒、技術革命」,也被稱為重建社會的四大驅動力。我們正在經歷新冠肺炎,那就談談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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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在人類歷史上多次發生,西元1350年,歐洲黑死病至少帶走三分之一歐洲人口,人力減少,衝擊歐洲封建制度,領土制度逐步改變,後續大航海時代出現,西班牙竄起,軍隊打到了中美洲,打到阿茲特克王朝、印加帝國,幾百萬人口的帝國輕易被西班牙征服,短短一百年間,人口減少90%。為什麼?因為歐洲將特有疾病天花帶到當地,導致人口大幅減少,西班牙也在大航海時代中成為世界第一強國,盛世經歷50年。

疫情過後世界不一樣了

離我們最近的一次冠狀病毒,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西班牙流感,當時全球5億人口染病、占全球人口四分之一。現在新冠肺炎疫情已有1.4億人口染病,300萬人死亡,台灣在這次疫情中表現優秀,經濟發展也優秀,的確值得高興。但必須警惕:疫情過後世界是會不一樣的,台灣在疫情後要跟著世界往前跑?還是留在原地,變成落後?

疫情最大影響是寬鬆貨幣政策,政府不斷印鈔票,後續恐將面臨「寬鬆後錢收回來的考驗,是否又是另一場經濟大動亂?」

第二大影響則是供應鏈整體改變,兩、三年前就已經看到台商供應鏈轉移,但這次疫情讓大家知道:供應鏈議題是可以升級為國安議題。

第三影響,中美之間未來發展?現在的大國以及崛起大國之間該怎麼相處?兩強之間終須一戰嗎?台灣處於中美之間,又該怎麼發展?中美從剛開始貿易戰、到科技戰,最後的金融戰接棒。

例如,香港問題讓美國制裁香港特首林鄭月娥,至目前為止,林鄭月娥的薪水只能用現金領取、擺放家中,她也沒有信用卡。香港的國際銀行這麼多,但甚至連中資銀行都不敢服務她,就是銀行害怕被美國制裁,最糟這家銀行美元統統不准進出、從此沒有美元業務,全世界大多數銀行都不能沒有美元業務。

當然,後續是希望在政府共同智慧與共同努力,讓台灣民主自由法治可以長存。

金融業的未來是什麼?金融業是一個追求經營效益的公共事業,因為其獨特性,銀行、保險、證券的所有交易,資金來自社會,執照由政府給予。因此,金融業必須考慮社會整體發展、注重風險管理。

金融業起因由人類生活而生。最早為借貸,農夫荒年時獲得借款,成功過冬,隔年重新買種子耕種收成,將借款還清,農夫順利平衡耕田淡旺季。這是金融最早業務「借貸業務」;「有限公司」起源則來自大航海時代,眾人想規避獨資擁船出海高風險,但又想賺大筆財富,因此演變成多人共擁一艘船,每個人擁有少量船股份,成功降低風險。

「保險」起源來自十八世紀英格蘭傳教士,必須到世界各個地方傳教,但路程遙遠、征途風險高,基於安全回鄉機率不定,決定傳教士每人每月從薪水中拿取部分比例到一個Pool裏,假設某位傳教士不幸無法回鄉,其小孩與妻子可以繼續領月薪,生活無虞。

金融不斷創新 經濟才會好

人類生活造就金融服務出現,金融主軸是協助經濟良好發展、規避風險,金融要不斷創新經濟才會好,因此:金融本質是領先社會發展的創新事業。如果將身體健康比喻成國家經濟發展,金融就是血液循環,把必要養分氧氣帶到有需要部門。

談了這麼多,回到玉山。

玉山在西元1992年成立,取名玉山,希望最高的山可以成為最好的銀行。玉山也是台灣最美的景致,也希望最美的山成為最愛的銀行。希望可以成為員工的最愛,有學習有成長,專業創造顧客價值,有朝一日,成為台灣最愛土地的最愛企業之一。

成立那年開始,每年有兩、三百位員工爬玉山,而我第一次爬山是1992年加入玉山的隔年,上一次爬山是2016年、為了簽約而爬。

當時一個很好的聯名卡合作夥伴、家樂福的法國總經理說:「嘿,我們合作發卡已經5年,要續約了,續約條件就是我們要在玉山山頂上簽約」。所以我們兩個人各帶十幾個幹部來,站在山頂上,看東方升起太陽,當5點半多太陽出來,大家很高興,開香檳也有,就拿出合約書,說:「筆在哪裡?」發現沒有人帶筆,我們說好啦,誠信正直蓋手印就好。

玉山家樂福聯名卡。業者提供
玉山家樂福聯名卡。業者提供

未來要邁向世界的玉山

法國總經理就說:「如果5年做更好,下次簽約要在法國最高峰簽約」,法國最高峰是勃朗峰山,理論今年要到法國最高峰簽約,但這位總經理在2018年派到阿根廷、現在回法國當總經理,聽說是下一任CEO候選人。

玉山1992年成立以來,希望可以成為世界一流的企業公民,有一天,台灣的玉山可以成為亞洲的玉山,未來邁向世界的玉山。

剛剛張忠謀先生特別提到,台積電成功關鍵因素有專業經理人一項。玉山從董事長到同仁,都期許自己是專業經理人,希望台灣能打造不一樣銀行,由專業領軍,讓銀行有朝一日成為世界一流的銀行。

1992年起,開始玉山第一個十年,2002年起第二個十年,這期間玉山金控成立,是初賽,銀行與銀行比,證券與證券比。金控成立後,在各個領域金融優等生統統跑到金控,大家互相比較,大概是複賽開始,因此第二個十年確定專業玉山,專業領域做更好,自我成長、策略聯盟等。第三個十年,從台灣經營到亞洲,有28個營業據點,台灣有139家分行。明年玉山就要30歲,玉山邁入第四個十年亞洲布局。

疫情過後的世界新趨勢

黃男州說,數位化催動銀行改變。玉山銀行/提供。
黃男州說,數位化催動銀行改變。玉山銀行/提供。

疫情過後,世界兩個趨勢最明顯:第一個是數位化到來,第二個是我們只有一個地球,社會要永續、環境要永續,企業才有辦法永續經營。

數位化催動銀行改變。1992年,我當時第一份工作在玉山,那時經常聽到比爾蓋茲對金融描述是:「Banking is necessary」,銀行業務是一定要的,但後面又加「banks are not」,銀行一定需要嗎?不一定。最近《Bank4.0:金融常在,銀行不再》一書作者在書封提到「Banking everywhere. Never at a bank」我們開玩笑,銀行員從小被嚇到大的,現在還是蠻緊張。

如果問顧客:什麼是銀行?1992年的顧客,腦中會浮現分行景象;2000年的顧客,會思考到信用卡、ATM;2021年時候,20歲的年輕人會說:手機就是銀行;而到Bank4.0,銀行可能像水、像電-----可以到任何一個地方。

三層構成金融發展最重要趨勢:底層是法律、中層是科技、最後是顧客需求。

依據以上三層金字塔,在台灣,科技也的確正在重塑金融服務樣貌,其中,金融監理沙盒(Regulatory Sandbox)在2018年於台灣現蹤,起因要顛覆過去金融無法實驗心態,認為有實驗才會有進步,就像海岸沙灘上用沙子堆疊各種雕塑,不滿意可以再來過。

其次,台灣的樂天銀行、LINE Bank兩家純網銀開業,將來銀行估計也會順利開業。7月電子支付新法登場,因賦予電支帳戶更多經營模式與金融應用,給予電子支付很大空間,有機會顛覆過往市場認為「台灣不可能有螞蟻金服、微信支付的說法」。

後續還有Open Banking是銀行資料經過顧客同意下必須提供給第三者,起因來自英國發現,顧客離開大銀行的機率僅有5%,甚至低於英國人離婚率,引發英國當局判斷大銀行有聯合壟斷行為,因此創造新法律:經過顧客同意,你必須把資料提供給第三者。

各行各業都在數位轉型

圖/本報系資料庫
圖/本報系資料庫

開放銀行中,政府扮演最重要角色,因為掌握國人所有資料,如果都是書面,銀行該怎麼數位化?內閣也已經要有新的部門產生:數位發展部,這代表台灣社會正不斷往數位發展邁進。

不光金融業,各行各業都在數位轉型。但企業如果僅選一個小部門做數位化,可能遇到一艘小船拖不動航空母艦;很多部門做數位實驗,則面臨100支煙火不會成為熊熊烈火;如果把數位化當節省成本,就沒有完整數位思考、以及重價值鏈流程,包括思考:怎麼維繫顧客?怎麼知道顧客價值?傳統與數位服務價值有什麼差距?之後,便會了解,數位化到來時後,人才與組織型態一定不會與以前一樣,商業模式也會改變,因為做生意方式可能不一樣,ecosystem(生態系統)也會出現。

參考台灣大學工商管理學系教授黃俊堯著作《數位轉型全攻略》,黃教授為玉山金獨立董事,對內部很多指導,書中提到企業在數位轉型有「外功」與「內功」。「外功」是整體客群動態經營、個別顧客關係經營、創造顧客價值、如何用數位獲取顧客;「內功」則是營運流程怎麼改變?內部核心系統怎麼改變?人力資源修鍊,以及企業組織文化怎麼改變?

數位的基礎就是數據,是新的金礦,後面要有創新與創意,以利把數據做最好使用。

鋼鐵人也需要新的心臟

數位轉型之路中,基礎工程是整體核心系統,也是目前所有金融業會遇到問題。1992年玉山第一個成立的部門就是資訊部門,我們打造了自己的核心系統,使用了20幾年,當時沒有思考到未來數位有這麼大的能量,但核心系統必須改變,不然Machine learning、AI會架不上去,玉山投入超過一千人次、花了長達四年時間,才完成核心系統轉換。

現在玉山的新一代核心系統,以開放的雲端原生(Cloud Native)技術、微服務(Microservices)架構打造,就像鋼鐵人需要新的心臟,可以有源源不斷的動力,也是金融業數位化必經過程,「核心系統要如何符合數位需求?」

接下來談到玉山的「CSOP」,從文化、策略、人員,組織,全面邁向數位轉型。

從文化層面開始,過去金融業不鼓勵犯錯,甚至做實驗?但數位時代來了,沒有任何一件事情可以確定未來一定會這樣發展,要透過不斷實驗,即便是國際品牌亞馬遜、臉書、GOOGLE,隨時都在test,也許你這時候看到的畫面就跟別人不一樣,也許有100萬人看到的是同一個畫面。

我們實驗經驗就很明顯,例如數位上也許只是改一改位置,成交率就可能提高三成,或是藍色改紅色的顏色改變,成交率就提高兩成,這不做實驗,光靠科學推理是無法推出的。

其次的策略布局,資源有限下,要先做什麼後做什麼,才能架構一條路到達數位轉型?當然,企業要了解,此時組織架構也會跟著改變。

科技與金融本身就可相容

2015年,我們第一次在台灣設立數位金融處,隔年思考必須有TMA(科技儲備幹部),希望有更多資訊工程、物理、電機人才加入玉山,2018年我們有了第一個科技長,隔年成立了AI部門智能金融處,組織正在慢慢改變。今年,玉山做了成立以來最大組織改造,成立了大個金與大法金,隨著顧客導向改造,科技聯隊要用什麼AI隊形以新的方式運行。

玉山銀行董事長黃男州在經濟日報2021大師智庫論壇中,以「時代變局下,金融業的未...
玉山銀行董事長黃男州在經濟日報2021大師智庫論壇中,以「時代變局下,金融業的未來與挑戰」為題演講。記者侯永全/攝影
最後談到人才。科技人為什麼願意到金融行業發展?金融能提供什麼環境?科技人面試第一個問題都是「每天都要穿制服嗎?」可以不要阿,科技人又會問「可不可以彈性工時,因為有時候興致一來,寫程式會寫到半夜12點、甚至3點,隔天還要打卡嗎?」當然可以啊,不過行員為服務客戶當然不行,「我們可不可以有一棟科技大樓」,當然好啊。

科技與金融本身就可以相容,因此要延攬好手,但科技人才要怎麼進來?物理博士、電機博士要幹嘛?過去也許覺得這些人才與金融相關嗎,後來發現密切相關,思考怎麼要才會有更好人才進來。或是甚至思考:難道所有研究到要玉山自己做嗎?

台灣有相當多優秀學校,像台積電之所以在台灣有這麼好成就,原因還包括台灣工程師素質優秀,擁有清華大學、交通大學支持,玉山難道要全部自己做嗎?當然思考可以跟別人合作。因此,2018年攜手交大、2019年攜手台大、2020年攜手中央研究院,現在設立了玉山AI金融科技研發中心,每年提撥經費,讓20多位教授帶領100多位研究生、博士班學生,幫玉山研究各式各類專案,許多策略夥伴可以幫我們做得更好。

談到AI發展,資訊是我們的神經系統,如果要將全數串聯,AI就是組織大腦。如果神經系統與大腦愈發達,你的企業就可以做很多轉型。當然,從大數據、Machine Learning、到人工智慧,就可以運用在銀行各個面向,例如預測顧客需求,或是看誰涉及洗錢,或是這筆信用卡款項是不是被盜刷,能協助做很多事情。但最終,我們仍希望AI要有人性溫暖,要變成有溫度、準度、速度,顧客得到最好體驗。

未來金融發展樣貌是什麼?首先當然是普惠金融:更多人可以用更容易的方式,接觸到更多金融。

我們經常會問:如果走到銀行,你突然想要借個10萬元,可以嗎?絕大數銀行不會接受這項業務,因為所有作業流程加起來,一個案件,相關成本可能就要耗費6000、7000元,還不包括資金成本,即便10萬元借款三年、利率2%,全部收到的利息可能還不抵作業費用。因此在過去,這種小額借貸,銀行會拒絕很多人。

但如果說58秒內可以完成一個貸款,為什麼1萬元不能借貸?當然可以,隨借隨還甚至也可以。

常常有理專說,如果沒有100萬不能用理專服務,因為理專服務有限。但未來數位理財,3000元也可以理財。且Business Model也會改變。

我們假設,右手邊有一位1億資產VIP客戶,左手邊有1萬名年輕人,每位年輕人都有1萬元。實體世界中,銀行會選右邊有錢的客戶服務,因為理專有限,怎麼可能每個人服務1萬元,這無法符合成本;但在數位世界,銀行會選擇每個有1萬元的1萬名年輕人,不但因為人多、即便一部分被搶走,還有許許多多的年輕人,一萬名年輕人不會一起不見,還有這群年輕人有成長空間,也許3年後會有10萬元、10年後有100萬元,是有10倍、100倍的成長空間。

AI會讓金融更有智慧

黃男州說,AI會讓金融更有智慧、更了解顧客需求,可以幫顧客做更好服務。 玉山銀行...
黃男州說,AI會讓金融更有智慧、更了解顧客需求,可以幫顧客做更好服務。 玉山銀行提供

不過對玉山銀來說,兩種客戶我們都要,因為我們有數位、也有實體。

數位做到了,營業模式都會改變。在任何地方,無論是醫院、學校、百貨、公司,或是上網電商,只要你有需求,金融服務就在那裏,這可以見到未來場景金融是ecosystem時代,這也是未來金融主要競爭力:不是來自你自己,而是來自策略合作夥伴,你們共同為顧客創造更高的價值。AI會讓金融更有智慧、更了解顧客需求,可以幫顧客做更好服務。

台灣近期面臨缺水問題,受到去年是50年來,第一次沒有任何颱風來台,全世界氣候的確正在改變,如果按照現階段企業碳排放量沒改變下,未來全球氣候溫度升溫可能不是1.5度C、2度C,「而是更高」。

玉山在今年加入科學基礎減碳目標倡議(Science Based Targets, SBT),為亞洲首家以1.5°C為基礎設定減碳目標的金融業。玉山訂下目標,從今年開始,要有一成電使用綠能,2030年使用全綠能,2027年玉山金控自有建築物一定是「綠建築」,2050年,整個玉山包含服務顧客與投資顧客所分配到的碳份額全部都是淨零排放,將透過有計畫、有系統、有紀律的行動,邁向零碳的美好家園。

在此其中,我們發現,與很多國際倡議國際標準學習,可以讓我們走得更快。例如MSCI道瓊永續指數,玉山在2014年是金融業第一個參加道瓊永續指數評比,當然我們第一次就獲選道瓊永續指數成本股,到現在每一年都是成分股。

玉山是全台首家TCFD企業

圖/玉山金提供
圖/玉山金提供

其次,採用永續會計準則委員會標準(Sustainability Accounting Standards Board, SASB)的指標,經由美國會計師發起,認為全世界因為財務報表長相一樣,讓不同銀行財報可以互相比較,但CSR、ESG報告書格式不相同、無法一同比較,認為必須設定可相互比較的同一規格。例如,必須公布多少客戶資料遭到二次使用,假設有外洩,就必須全數揭露被外洩的顧客資料等。

第三,根據TCFD框架量化氣候變遷的影響。2017年玉山成為全台首家簽署TCFD企業。

2019年起,玉山每張發放的信用卡都是碳中和信用卡,預計2025年所有玉山銀流通信用卡都將是零碳信用卡;此外,玉山支持台灣綠能發展,2021年攜手注重ESG的志同道合夥伴,共同舉辦永續倡議活動。

以上還不夠,因為歐盟預計在2023年啟動的「碳關稅」問題,對金融業影響甚深。因為根據國際規範,銀行除了自己零排放,銀行每借出一元,借款對象有碳排放,就必須算份額,也就是你占對方資產多少,你借出來的款項就代表這樣的份額的排碳,投資比重也將算計碳排放份額。而全台灣排碳大戶中,玉山銀擁有的客戶,石化業排名第一,交通運輸、金屬業都入列。

因此,假設未來一噸碳排放要被課徵100元、200元或300元碳稅,對企業與玉山風險難評估。

金融業一定要思考怎麼面對碳關稅,金融業能做到,台灣就能做到,但想要讓金融業做到,政府與金融業要先有決心,否則一定做不到。

最後,玉山要超越企業經營的三座大山,綜合績效一定要好,因為必須對股東負責;其次,取之於社會、用之於社會,金融是一個公共事業,如果可以順利成功,是來自社會支持與信任,一定要把企業社會責任做好。最後,企業要永續發展,基本環境要永續、社會永續,企業才會有永續機會。

希望玉山銀超越銀行,不光是做銀行業務,也可以把數位化以及ESG做得更好,有一天,除了達成亞洲最具特色標竿銀行的遠鏡,更長遠,可以成為世界一流的銀行。這也是我們全體主管同仁共同努力目標,希望有達成一天,希望可以早日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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