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聽古典音樂不難,很多人是給自己設限」樂評人焦元溥談聽音樂就像吃烤鴨,喜歡就吃不需要拘束

Tatler Taiwan 文/Ken Huang 2022/04/01 22:14:00
焦元溥去年才錄製完成《樂讀普希金》專書的CD。Photogarph by Fang Wei Kuo。
焦元溥去年才錄製完成《樂讀普希金》專書的CD。Photogarph by Fang Wei Kuo。

提及聽古典音樂,焦元溥寫過無數專書,無一不是深入淺出。他從村上春樹、「俄羅斯文學之父」普希金的小說中找古典樂場景,只感嘆大家給自己設限,聽音樂就像吃北京烤鴨這種美食,喜歡就吃不該拘束。

「其實聽古典音樂不難,很多人是給自己設限」焦元溥真切的分享,對於寫過無數古典樂聆賞專書的他來說,聽音樂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沒有絕對標準,差別就在有沒有開始聽。從《遊藝黑白》、《樂之本事》到去年的《樂讀普希金》,他每個階段都有新的見解或體悟,最近期的兩本書,遊走於文學與音樂之間,他以最擅長的「書寫」在文學中挖掘音樂場景,再淺顯易懂為你點出使用的曲目,讓你透過村上春樹窺見一個音樂世界,古典或爵士於筆墨間流淌,故事立體了起來。又透過「俄國文學之父」普希金的作品,讓人們得以「聽」見那華麗璀璨的戲劇場面中,有多少深刻的樂音激發了我們的想像。

聽音樂就該像吃一樣自然

以吃美食比喻,我們不會去分別好壞,只管自己覺得好吃,聽音樂其實也依樣。Photo...
以吃美食比喻,我們不會去分別好壞,只管自己覺得好吃,聽音樂其實也依樣。Photogarph by Fang Wei Kuo。

「就像吃美食,你不可能被告知先吃麻婆豆腐三年後,再吃北京烤鴨吧」以幽默生動的比喻談聆聽古典樂,焦元溥分析說道,我們對料理的愛好幾乎是沒有分別的,喜歡就會說好吃,當然聽音樂也是一樣,不然也不會在書中引用了村上《海邊的卡夫卡》裡其中一段,卡車司機在圖書館聽了一段古典音樂後深受感動,詢問館員把唱片找出來的故事。他酷愛引用小說故事,原因無他,因為音樂與文字寫作的鋪陳方式非常雷同,一層一層的堆疊,他形容這是「有時間因素」的藝術形態,我們不可能一眼看完小說的全部故事和結構,人類的感官設計不是這樣子的,音樂也需要花時間聆聽,這跟看畫不同,但這不代表享受這件事情是很困難的。

「就像吃美食,你不可能被告知先吃麻婆豆腐三年後,再吃北京烤鴨吧!」— 焦元溥

多元豐富的音樂時代

疫情期間空出的國家音樂廳意外讓他能和好友完成CD錄製。Photogarph by...
疫情期間空出的國家音樂廳意外讓他能和好友完成CD錄製。Photogarph by Fang Wei Kuo。

雖然疫情期間許多的表演停擺,空出的國家音樂廳場次卻意外的讓焦元溥與四位音樂家好友完成了《樂讀普希金》CD書的曲目錄製,談到這次難得的機會,卻也讓他感慨現在能進行這種有規模的錄音越來越少了。「我們現在是人類在音樂種類最多樣的時代,這麼多可以聽,我覺得是很好的事情。」

串流音樂取得容易,但卻不見得能讓真心錄製的作品被對等對待。Photogarph ...
串流音樂取得容易,但卻不見得能讓真心錄製的作品被對等對待。Photogarph by Fang Wei Kuo。

不過談到越來越多的聆聽音樂型態,他一則以喜一則以憂,開心的當然是音樂種類越來越多元,憂心的自然就是取得容易,比如串流或是線上音樂,壓縮過後的儲存格式讓很多樂音都失真了,過往那些用心錄製,透過樂團、錄音師及聲樂家演奏的完美作品都難以再現,甚至難有預算再進行大規模錄製。

「我們現在是人類在音樂種類最多樣的時代,這麼多可以聽,我覺得是很好的事情。」— 焦元溥

寫作跟閱讀是他表現音樂型態的模式。Photogarph by Fang Wei ...
寫作跟閱讀是他表現音樂型態的模式。Photogarph by Fang Wei Kuo。

或許這依然是個矛盾又衝突,暫時無解的問題,但聆聽音樂這件事情依然是美好無差別的事情。在聲色Sounds Good滿室的黑膠唱片中間,我們隨著古典樂音談著他未來的寫作計畫,接下來將更擴大對文學音樂場景的梳理。

「音樂與文字寫作的鋪陳方式非常雷同,一層一層的堆疊,這是『有時間因素』的藝術形態。」— 焦元溥

或許會讀巴爾扎克《人間喜劇》的百部著作,再更完整的整理村上書中的音樂,以及進一步的從《追憶似水年華》中翻找音符的痕跡,無論何者都是大工程,而他持續孜孜矻矻,從方格子裡找五線譜,熱愛就自然浸淫其中,當我們願意掛上耳機,按下Play,那你就擁有享受音樂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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