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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15年來歐洲的房價和租金飛漲,需新增1,000萬戶住宅才能滿足需求,但對年輕人、低收入家庭,以及在第一線服務的基層勞工來說,現在要找到負擔得起的住房幾已遙不可及。
歐洲各地數百萬人已無力負擔安全、穩定的住房,這場危機正在改變人們的生活、使其推遲重要的人生里程碑,並對公共預算造成巨大壓力,而最弱勢族群則承受最沉重的負擔。
18-34歲族群的處境最艱困。超過四分之一將逾40%的可支配所得用於住房,經濟學家認為這項比例已是沉重的住房負擔。近四分之一居住在過度擁擠的房屋,他們承受的住房壓力是65歲以上族群的兩到三倍。
年輕人正在推遲其過獨立、財務穩定生活以及成立家庭的進程,他們的心理健康也受創。歐盟住房事務專員約根森(Dan Jorgensen)強調,這對個人和歐洲民主將有重大影響。他進一步警告說,不作為將付出政治代價,「如果我們身為政策制定者不認真看待此問題,那麼民粹主義在歐洲抬頭的風險會比現在更高」。
在希臘,由年輕人組成的家庭有30%將其四成以上所得用於住房,為歐盟國家中最高,丹麥和盧森堡也有類似情況。中等所得的年輕人也受影響,因為歐洲45-54歲年齡層的住房擁有率大幅下降。
這項趨勢令人擔憂,自新冠疫情爆發以來,整個歐洲的住房成本增速遠超過薪資成長。歐洲議會住房危機特別委員會主席、歐洲議會議員拉拉茲(Borja Giménez Larraz)用數字解釋問題的嚴重性。他說:「過去15年房價漲60%、租金上升30%。我們需要建造1,000萬戶住宅才能滿足當前的需求,但我們看到的是,核發的建照數卻減少20%。」
私人租屋族的感受最強烈,約有20%將大部分收入用於住房。低收入家庭約有三分之一將40%以上收入用於住房,導致在其他方面捉襟見肘。拉拉茲表示,部分問題在於現有住房並沒有分配給最需要的人。必要服務工作者(Essential Workers,指在第一線工作的人員)被排除在外。他說:「如今,許多警察、消防員和教師都負擔不起在工作地居住的房租。或許我們也該為這些人提供解決方案。」
歐洲議會議員、特別委員會主席蒂納格利(Irene Tinagli)認為,當薪資僅以最低限度成長來追趕通膨,而房價在十年內上漲60%,這不是個人的錯,而是公共政策的缺失。
歐洲各國政府正努力因應,但進展並不順遂。歐盟「2025年平價住房行動計畫」指出,每年有2,750億歐元的投資缺口。該計畫呼籲增加公共和私人資金投入,並為地方政府提供更佳的短期租賃管理工具。約根森希望各國能解決閒置和炒房問題。他說,丹麥推行房屋必須有人住的政策,或許是可行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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